睡至翌日正午才醒过来。 「相公,今日娘子还要去大殿中处理事务,也一同去麽?」圣後躺在天明怀里娇嗲嗲地说,光听声音的话还以为她是个十七八岁的妙龄少女呢。 天明方想起夜间约定以娘子相公相称之事,一时间滚烫了脸道:「娘子日理万机,天某一个大男人的,往那里一站也不是个事,碍手碍脚的。」 「相公的意思娘子知晓,就是怕老夫少妻的不般配,在大庭广众之下惹人笑话嘛!」幻月圣後酸溜溜地道,一边抓过丝巾来揩抹胯下肉穴。 「可不是娘子想的那样!」天明忙摇头,更正道:「娘子羞花闭月,怕别人笑的应该是天某呢,何况大殿内全都是娘子的人,谁敢议论半句?」 「那麽……相公的意思是?」幻月圣後问道。 「大殿内全是女儿家,何况……何况昨日娘子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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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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