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了!” “怎么了?”江母吓了一跳,“一惊一乍的。” “我们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总得跟他们说一声。” “我已经说了。” “这俩孩子……” 成岩舔干净了江暮平鼻子上的奶油,目光聚焦,抬眸看着他的眼睛。 “嘴上的呢?”江暮平没什么表情地说。 成岩微微张嘴,含住江暮平的下嘴唇,将江暮平嘴唇上的奶油一点点吻去。他的舌头悄悄地探了出来,缓慢地舔舐江暮平的唇角。 江暮平用力地按住成岩的后腰,把他摁在怀里。 “甜吗?”江暮平问他。 “甜。”成岩手指头发软。 作者有话要说: 至此番外也全部写完了,大家在评论区提到的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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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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