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的早朝耗费心神,此刻放松下来,才觉疲惫如潮水般漫上。 他垂眸瞥了一眼身上的朝服,深紫的官袍衬着金线绣制的云雁补子,袖口袍角处皆以银线勾勒出繁复的云纹。 鸿胪寺的职衔,仪制清贵,这云雁纹样取“凌云传信、品行高洁”之意。 他无声地扯了扯嘴角,内心轻嗤。 今早的朝堂,四皇子党与六皇子党因着北疆粮草调度一事,在殿上唇枪舌剑,引经据典,字字句句却都直指对方派系。 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听着,未置一词,只在双方争执最烈时,轻飘飘一句“容后再议”,便将此事按下。 储位空悬,年轻的皇子们羽翼渐丰,将来必有夺储的大戏上演。 再过两年,四皇子便该行弱冠礼了。 届时,若陛下仍无立储之意,这京城的风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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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