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是唯有龙能飞至的领域,如今只住着一只苍老的鹤。 鹤仍旧坐在池水边,守着一支竹竿,同许多年前虞江临离开时一样。不同的是,如今的他已拥有超越这位前辈的位格。 他的目光穿过老者的拟态,看见了一名金色的少年。少年像是久经风蚀的沙堆,从龙角到龙尾,无一不斑驳。半张脸消失了,只剩下什么也没有的空洞,如同一张拼了一半便半途而废的拼图。 少年如石像立在池边,似是意识到虞江临的到来,他微微侧过头,目光对视,轻轻颔首。随后,他身上仅剩的那点金色便像沙砾一样随风散去。 他没有同虞江临做任何解释,他凭借意志守在这里亿万年,似乎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刻的交接。他对他来之不易、可供交流的同族,没有丝毫沟通的欲望。也许鹤早在很久以前便死了,留在这里的只是最后的残影与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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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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