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睡着了就没打扰她,伏案疾书着。 忽地,怀里的吴枕云突然翻了个身,抬起小手翘起无名指给他看,邀功求赏似的,笑道:“夫君,夫君,你看你看,我戴上了,我戴上了。” 还在赵墨面前轻轻甩了两下手,无名指上的约指紧紧套在她无名指上,一点都没有滑脱。 赵墨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拿过她的手看了看,只见她的无名指上缠绕了一圈红绳,就是坠着约指的那支红绳。 缠绕了红绳的无名指粗了一些,刚好能套上约指。 “细绳勒着手指会血流不畅的,一会儿疼了,你又要哭了。”赵墨不与她胡闹,举止轻柔的慢慢解开缠绕的红绳,亲自系到她颈脖处,道:“约指戴在胸前,比戴在无名指上更能贴近小云儿的心,夫君喜欢小云儿这样戴着。” “可小云儿喜欢夫君。”...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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