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一下,加个联系方式吧,再打你叫我。” “好的。” ——— 南昭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枕头上的凉意浸着后颈,翻来覆去数着窗外滴落的雨珠,不知熬了多久,才在天快亮时迷迷糊糊睡去。再睁眼时,天际已晕开淡淡的鱼肚白,眼底还凝着未散的倦意,她抓了件外套匆匆出门,坐进车里便抵着车窗打盹,一路摇摇晃晃,堪堪一个小时,才到了工作群里发的定位处。 推开车门的瞬间,雨后的清冷空气裹着草木的清新扑面而来,混着泥土的湿润气息,狠狠灌进鼻腔,让昏沉的脑袋瞬间清明了几分。 她抬手拢了拢身上松垮的外套,将领口拉高些挡着风,低头点开导航,按着提示在巷子里七拐八拐,最终停在一扇挂着摄影棚标识的铁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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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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