馊主意,后脚已经拿着对方友情赞助的成人用品站在自家门口了。 车到山前必有路,人到事前先退缩。沈黎一想到等下要干什么, 心里忍不住开始砰砰直跳,现场表演了一下国家一级退堂鼓艺术家的专业素养。 不行不行。 沈黎站在家门口踌躇半天,还是没能迈过那一步,放下准备推门的手, 头一扭往电梯下楼去了。 小区楼下的便利店还开着门, 灯光透过玻璃门在门外洒下, 穿着制服的女店员刚刚和另一个店员交了班,眼下正在收拾着柜台上的关东煮。 a城的夏天并不凉爽,太阳下去几小时之后的地面仍然留着余温。交完班的店员换好衣服走出门, 和在店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门的沈黎撞了个面。 “你好, 是要买东西吗?”尽管已经是下班时间,店员纠结了一下还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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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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