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做什么事,我和他母亲都会跟他商量着来,没把他当小孩子,兴许是因为我这个,回去之后我也可以跟他说说,别影响同窗读书的秩序。” 陈先生同意了。 裴时这回耷拉着脑袋,“爹,我是不是犯错了?” 裴殊:“也不算犯错,就是你和别的孩子不太一样,他们没学过的东西你学过,你不会的学起来又快,六斤,你很聪明,爹希望你自由自在地,但是读书是好事,有很多人想读书还读不起呢,你有机会读书是一件来之不易的事。所以呢,你要是都听懂了,就和陈先生说,咱们去学别的,好吗?” 六斤点点头,“行呀,那些小娃娃也没什么好玩的,爹,以后如果有弟弟妹妹也是这样吗?” 裴殊一噎,他和顾筠带六斤,带了这么大,虽然平日里那个生活不少,但是一直没有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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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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