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伸手摸索着墙壁上的划痕,然后摸到了一手的血腥,不由感到一阵作呕,可惜她腹内空空竟是什么也吐不出来。墙上的那些划痕并不是她刻下的,她被关入诏狱大约才四天?不,也许已经不止了?谁知道呢?在这永远处于黑暗的人间地狱里,她浑浑噩噩,岂知朝暮几夕。 那天本应是她十五岁生辰,裴氏虽不是她的亲生母亲,但也一向贤良,必是要把她的生辰办得热热闹闹。因是庆贺芳辰,她那日特意穿了新裁的妃色罗裙,戴上漂亮的攒珠梅花簪子,欢喜的等着爹爹下朝回来。彼时正是秋意暖融,两个弟弟在湖边钓鱼玩闹,裴氏、二娘与她在凉亭里一边品茶一边闲聊。二娘性子爽朗,还打趣她如今已是大姑娘,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只把她羞得依偎在裴氏的怀里撒娇。侍奉她的丫鬟红儿也在旁凑趣顽笑,她羞恼得急了,起身就要去撕她的嘴。岂知家中突然就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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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