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停稳,沈遇霖弯腰过来给关妙仪解开安全带,她才回过神来,看到熟悉的大门,她愣住了:“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他怎么带她来前世就读的大学了?! 前世就读的A大,在S市算不上是特别有名的大学,很多人来S市,只会去复大同大,哪里想到要来A大看看…… “A大旁边有一条小吃街,东西不错。”沈遇霖在她发呆的时候已经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车门。 关妙仪牵住他的手从车上下来,呆呆地跟在他身边往前走。 沈遇霖说的那条小吃街要沿着学校前面的这条路一直往前走,然后右拐,绕进去一条小巷里就是了。以前关妙仪在这里打过零工,给卖铁板豆腐的一位老人做过帮工,沈遇霖来过摊位上买过豆腐。 走到巷子口,沈遇霖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关妙仪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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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