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我爱你没有你爱我来得多,我不反驳,却也不赞同。 我比不得你,也没有反驳的资格,比起你曾为我做的,我当真是无用极了。 你太过强大,强大得我一度惶恐不安,好似一切除了爱你,喜欢你,便什么都做不到了。 你曾当着我的面剜了人的心,你问我是否觉着你残忍,是否害怕于你。 我当时就告诉你了,在我心里,不管你做了什么,都是我的三叔,都是那个只疼我爱我宠我惯着我的三叔。 祝先生前两日还说我恃宠而骄,说我没个规矩样儿,便是仗着你对我的疼爱肆意妄为。 这样的话听了好些年,他没说腻,我听都听腻了,可我也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担心我有朝一日会被你厌倦。 或许是,有时连我自己都这么觉得。 祝先生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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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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