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我妈妈的双腿,让她头在前,推着我妈妈,划破水面,当先向屋里行去。 我脑海里回荡着村长之前所说的话语,我妈妈的尸体是我二大爷第一个在水坑里发现的,不知我二大爷是不是尸体收割者,他纵然不是,但“积欲已久”用在他身上,再符合不过了。那水坑虽然很深,却也有浅沿区域,而且边缘水草丛生,芦蒿没顶。二大爷用钩子将我妈妈勾到岸边,如此美母艳尸落入他手中,他想掩人耳目,据为己有生恐不及,肯定不会马上去惊动其他人,他必然会把我妈妈的尸体拖进蒿草丛中,先“料理”我妈妈一回。至于怎么“料理”,是一回?两回?还是三回?那就只能靠臆测了。 另外,村长所言及的掘墓奸尸更令我为之后怕,心惊不已。试想一下,村长早就对我妈妈垂涎三尺,想要奸之而后快,如今我妈妈魂飞天外,变为一具任人宰割的鲜活女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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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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