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者必须长期陪伴、予以更多理解与安全感,所以宁昭莲这次的让步简直前所未有,这意味着她不能对凌枭有太过火的调教,而且在忍住施虐欲的同时,还得处处顾及他的感受。 她相信凌枭一定不晓得这是多大的恩赏,但要详细解释到让他明白支配圈的运作又太花时间了,所以她弃了说明,打算直接教他服从指令。 “你见过受训中的犬只吗?”她浅笑,随后装模作样地拢袖,将纤白的小臂伸到他面前。 “既然五感敏锐,你的嗅觉应该也很好吧?我要你熟悉我的气味、声音、语气,然后好好地记在脑海里,直到能一听见指令就直觉地做出反应。” “……”一看见她白嫩的手,凌枭喉结微动。 按捺住不明的躁意,他小心凑近,但还没来的及嗅闻,下颔便被她反手一托,被动地埋于她掌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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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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