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 转眼已是次年四月,首都星温和的海洋气候带来丰沛水汽。去南方过冬的鸟儿们在天空中排着人字形队伍,昂首展翅地掠过蓝天,回到此处。 过了一个冬季,白翎终于在人鱼半哄半压迫的形势下,被养胖一些。 在这件事上,人鱼严谨到可怕。不仅要给他每日称重,计算食物卡路里,甚至有几日白翎不小心掉秤,这家伙都开始克制欲望,不主动求欢了。 毕竟,过度激烈的二人运动,也是很消耗卡路里的。 到了四月,郁沉照例把鸟抱到腿上——他现在都不需要电子秤了,他的大腿就是秤,抱起来掂一掂,手感差额不落分毫。 手从下面塞进鸟的军服白衬衣里,把禁欲且一丝不苟的下摆弄皱,转过眼珠,开始检查。 小腹紧致,ok,腰腹有肌肉,ok,胸脯饱满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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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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