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便打招呼的熟人了?好像每次见面,你都要追着我抓吧?”曾经的血鹦鹉狡黠一笑:“对了,我的通缉令似乎还没有撤销。” “通缉令上写的是血鹦鹉,我不知道楚嫣的妈妈犯了什么罪!”我答道。 嫣语兰微微一笑,然后拿出一些供品摆在墓前,全部是楚嫣爱吃的小零食,她一边摆一边把那些花扫开:“这个讨厌的死光头,每年都来骚扰我的宝贝女儿。” 我懒得帮光头强说话,只是笑了笑。 我俩在楚嫣的墓前站了一会儿,嫣语兰望着蔚蓝的天空感慨道:“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扳倒了江北残刀!” “我也想不到,当年发生的事情,有时候还会出现在梦里。经常从梦中惊醒,才想起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就感到一阵庆幸,天下无事真是太好了。”我微微笑道。 “你拯救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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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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