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紧紧搂着我,手指抓得我的肩膀生疼。 我抬起头来—— 这是我时隔很久很久的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情;就算是故作镇定也掩盖不了的茫然与慌乱;在她抱起我的时候,停不下来颤抖的手和紧绷的肌肉。 原来你也会在乎我吗? 你不会觉得我麻烦吗。 我张了张嘴巴,想要开口,可喉咙却像被卡住一样。 ——你现在还爱我吗? 想问的话,还是又咽回肚子里,被咀嚼得粉碎。 她正搂着我,温度从她的皮肤上传来。我抬起头,看着她的侧脸;颤抖的长睫毛下,一双疲惫的眼睛,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机舱内暖黄的灯光,像有一个精灵正住在她的眼睛里。 ——你可以原谅我了吗…… 强烈的晕眩感一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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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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