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都睡着了,就像第一日那场梦境时一样…… 梦境……涟颖不堪地捂住了脑袋。 在失去记忆前,她经常那些旖旎梦境,甚至起过问四师弟的想法。 还好,没问。 那一日梦境,真的太过真实,她终于看清了梦境中那个男人的脸。 醒来后,山洞内依旧就她一人,衣衫完好,禁制完好。 可她脑中还回荡着不堪的画面,记得自己是如何缠着四师弟,又是如何任性,勾缠他深入……她清晰的看着四师弟情欲晕色的脸就在面前,他的声音,身上的味道,肌肤的温度,还有…… 涟颖不堪地直接捂住脸了,指缝中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还有那浑身如微波荡漾的快感余韵,细细微微的,却回荡许久。她忍着羞意,往身下轻轻一摸,湿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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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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