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当着正主的面刷了会儿微博,忽然捧着手机亲了宋星书一口。 “怎么了?”宋星书问。 陆海杨指着几张宋星书在各种场合给粉丝签名的现场照片,说:“我现在才发现你签名的钢笔还是我送你的那支。” 宋星书弯了弯眼睛:“现在发现也不晚。” 从今天下午开始,那些流失的记忆就像拼图一样时不时在陆海杨的脑子里冒出来一块。 陆海杨紧接着又想到了一件事,跪起来上手去扒宋星书的衣服。 “给我看看你右肩上的……牙印和纹身。”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宋星书眉梢微挑,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的动作。 衣领散开,宋星书宽大的右肩上,曾经被他留下牙印的地方多了几道明亮的色彩。 死死盯着那片皮肤,陆海杨喉结艰难地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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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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