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墟里艰难地移动。 那条腿不属于他了,只是一块沉重的、挂在身上的死肉。 他每挪动一步,身体里就像有上百根烧红的钢针在血肉筋骨间同时乱扎,疼得他牙关都在打颤,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抽气声。 但他不能停。 也不能倒下。 他得为慕容雪找一个地方。 一个能让她好好安息的地方。 他不能让她就这么孤零零地躺在这片冰冷的瓦砾堆里。 这里太冷了,也太脏了。 配不上她。 他的视线扫过断壁残垣,扫过那些焦黑的木梁和破碎的砖石,最后,目光定格在庭院角落。 那里有一棵还算完好的老槐树。 树冠在血月灾变中被削去了一半,剩下的枝丫扭曲地伸向夜空,有一种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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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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