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变得崎岖,凶险了起来。 站在山头,放眼望去,全是一座又一座的如利刃一般的雪峰,山势几乎全是直上直下的,逐渐升高,最矮的也有五六百米高,像是一只如临大敌的刺猬似的。 “我的个乖乖,这山到底咋长的,这也太险了!”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开始打退堂鼓,曹阳横了这货一眼,发现这厮的腿肚子都有些打颤了。 “胖子,今天你第一个。” 曹阳目光盯着王胖子,冷声道。 从这座山头到第二座山头,中间隔着几百米的空挡,山势趋近于垂直,要想过去,只能先顺着登山索滑到山底,再往上爬。 “别呀曹爷,只要你不让我第一个下,今天早上你和杨参谋亲嘴的事,我就当没看见。” 王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全然忘了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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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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