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有半只兔子,宋妙又切了不少土豆丁当配菜。 土豆吸收了兔肉的汤汁后,变得软糯入味,在辣椒的映衬下,一看就特别美味。 “咳、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聂文婷搓了搓手,举起筷子朝着一块土豆夹去。 宋妙白她一眼,也伸手夹了一筷子豆腐。 豆腐入口后她差点没吐出来,说不清这到底是个什么味。 “你就是闭着眼睛也不至于做成这样,是往里面放什么黑暗料理了,真是让我想都不敢想的味道。 要是做成这样你不如就不要做呢,我觉得都白瞎这块豆腐了。” 聂文婷假装没听见,一口兔丁一口饭,一口土豆一口饭,吃得别提多香了。 至于她自己做的那道炖豆腐,那是一口都不碰的。 “你以前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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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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