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小柔从镜子里看见他专注的眉眼。顾沉舟微微蹙着眉,像是在处理什么重要文件般认真。他的指腹偶尔蹭过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当他的手指梳到发尾时,一缕不听话的湿发缠上了他的指节。 顾沉舟的动作顿了顿,竟耐心地一圈圈解开。 阮小柔屏住呼吸,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与自己的黑发纠缠,心跳漏了半拍。 "转过来。"他突然关掉吹风机。 阮小柔下意识转身,浴巾因为动作险些滑落。 她慌忙按住胸口,却见顾沉舟已经单膝跪在她面前。 他取来梳子,动作轻柔地梳理着她额前的碎发。 这个角度让她能清晰地看见他浓密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锁骨处,阮小柔不自觉地攥紧...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