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周茉的肠壁猛地收缩,屁穴口挤出更多液体。 “一。”顾明琛的声音在计数,“报数。” “一......”周茉的眼泪涌出来。 皮带继续落下,每一下都重迭在前一道肿痕上。臀肉很快从淡红转为艳红,周茉的报数声被哭泣打断,但顾明琛不允许她停。当第十下抽在臀缝最敏感的位置时,她尖叫着弹起来,又被按回桌面。 “十一。”继续。 “十一......呜......老师......疼...” “疼就记住。”第十二下抽在同一位置,“但疼的同时一”皮带轻轻点了点她腿间,“这里是不是也在流水?” 周茉说不出话。她的身体已经实实在在的背叛了她——腿间确实一片湿滑,每一次皮带落下,除了疼痛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悸动在苏醒。那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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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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