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理出差回来时,女人已经睡下。 屋里灯还亮着,不知是不是特地给他留的。客厅里连连看的呼噜震天响,连狗都睡着了,他回来得实在太晚。 为了方便统一管理,公司原是订了隔天返程的机票,奈何连理归心似箭,临时买了今夜的红眼航班,一路奔波终于抵达戎城。 七天未见,皆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对连枝的思念,已超出自己能承受的范围。 连理轻手轻脚地走进卧房,只见床上的连枝半张脸埋在被下,她呼吸平缓,眼眸阖闭,睡颜安然。 他不由自主地凑上前去,薄唇贴在她的额前,似将这几日积攒的思念凝成一个轻柔的吻。 倏尔女人眼睫轻颤,连枝悠悠转醒。 “吵醒你了?”他问,抬指抚上她的脸颊。 “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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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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