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她的下身有裂开和肿痛的感觉,身在痛,泪在流,她不知道大武会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接下来的三四天,大武不知哪来的精力,活也不干了,没日没夜地强暴秋云,把她当作成了性奴,朝她发泄,他可以放过弟弟小武,却不能放过给他戴绿帽的老婆,他恨她,痛恨她,于是他报复她,折磨她,他甚至想搞烂她的下身,让她再也偷不了汉子。 终于待大武睡得很沉的时候,秋云穿上衣服跑了出来,趁菊花在厨房,她跑进了小武屋里,小武正躺在床上养伤,她紧抓着小武的一只手,哭着说,“小武,我求你,你带我走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你哥他——” 小武看着被大哥摧残得脸色憔悴,眼睛哭肿的嫂子秋云,又想想菊花、孩子,大哥,他陷入了纠结、矛盾、为难、痛苦中,他难以抉择。 见小武不说话,她的眼泪簌...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