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粗鲁却小心的将她摔到了床上,然后将身体压向她,双手撑在两旁,凤眸充血泛红,冷峻禁欲的脸上因为隐忍而冒出汗珠,滚落在白皙粉嫩的胸脯上。 滚烫的汗珠似乎落在了林温雅的心里底,贝齿轻咬朱唇,眉宇间是妩媚的欲望,又带着懵懂的纯真,诱人极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篇散文,”陆清晏凑到林温雅的耳边说道,呼出的热气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 一只手从腹部向下,停在了草丛里,恶意的揉弄了几下,又继续向下,翻开湿润的两瓣,捉出藏匿其中的花蒂,细细碾磨。 “林尽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 手指停在了花穴口,花液缓缓流出,小口不停呼吸着。 “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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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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