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的山坳,湿冷的水汽在草尖上凝结成霜。 狙击镜中,十字准星稳定得如同一道冰冷的审判线,正死死锁定在一名雇佣兵的太阳穴上。 那名机枪手正打着哈欠, 浑然不知死神正透过那枚小小的镜片,贪婪地舔舐着他的生命。 「目标换班,间隔二十秒。东南角机枪位,守卫两名,装备 AK-12,无防弹头盔。」 夜鹰的声音在通讯频道中低沉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情感。 透过望远镜那密密麻麻的刻度画面,可以看到这座山坳中的堡垒防御极其森严。 这里,正是「黑玫瑰」亚洲总部最外围的屏障,也是柳胭罗引以为傲的基地。 碉堡的高墙上,探照灯虽然已经熄灭,但那一挺挺重机枪的黑色枪管,在晨光中透着一股让人胆颤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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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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