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吱吱叫着在地板上窜来窜去。 地上的黏腻液体分不清是血还是水,散发着同样的腥臭。 一条蜿蜒的痕迹从尸体一直延伸到屋子深处——水蛭和蛆虫排着长队,蠕动着涌向尸体。 灭鼠消毒队队长捏紧鼻子,顺着痕迹来到厕所。 水龙头滴答作响,每滴一次就会落下几只蛆虫水蛭,虫群蓄满了洗手池,争相往外爬。 下水道盖被顶开,有几只老鼠探出头。 回到客厅,尸体的腹部像快被吹炸的气球高高胀起,嘴巴大张着,爬满了虫子。 物业扶着门框狂呕,手指颤颤巍巍地指向尸体:“他是...呕...是林文强...呕...” 这户人家,只有林文强头发最稀少,很容易辨认。 林文强仰面倒地,整张脸遍布淤青和肿胀,鼻梁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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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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