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一种优良的竞赛思维:做好预案,哪怕没用上。 江闻那关,他没混过去。被教育说“年轻人,自古以来,多少状元是毁在了风花雪月上”,他嘴上应着“是是是”,回过神来脑子里居然是在算羊城的酒店平均隔音指数。真是堕落。 当然最后他们谁也不可能在决赛前夕胡来。真正的聪明人都会把精力用在刀刃上,譬如用最后两天,再刷一遍历年的真题。 于是那一盒东西就一直躺在他箱子的夹层,等待一个特殊的时机,一个类似于发射窗口的时机。 就是今晚。 酒店是老式五星级,走廊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吸音效果良好。江寻来敲门的时候,夏淼刚被周皓叫走说是“探讨人生”,沉知周不知道这俩人能讨论出什么花儿来,但好歹让她免受了盘问的尴尬。 江寻似乎刚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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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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