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怎么没找一个我这种的男人。” “还不是这该死的疫情。疾风知劲草,到了这个地步我才觉得你这种男人才是最好的,起码比我老公强多了。”她道。 “你说反了吧?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老公才比我强吧?起码他可比我更能适应这种环境。”我有点酸的道,敏感的她马上发现了。 “怎么?吃我老公的醋了?也对,黑鬼的所有女人他都玩儿过了,而你除了1号房东太太之外也就只有萧柔了,甚至8号9号这对被圈养的母畜你都没好好玩过,说起来你还真亏呢!毕竟这里面你老婆可是被调教得最惨的,穿环、纹身、烙印、涨奶,但你却没有得多少好处,啧啧,真可怜呢!”5号不无讽刺的道。 她说得没错,虽然我很爱楚璇,但是作为正常男人难免也总会想到这件事,一想到就难免让我愤愤不平,可是一想到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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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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