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基围虾呢!再加上第十三个月的工资,真的是能够过一个相当丰盛的年节了。 “咦,居然还有即食海参,局里面这是发财了吗?”顶着一头湿气走进来的郑西宁顺手拿起来了放在桌子上面的一个礼盒,惊讶的说。 “外面还在下雪?”明襄顺手捞起一把毛巾,扔给了走进来的几个人。 “嗯,还下着呢。这都多少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我记得小时候下雪都下到我大腿根,现在连脚面都没不过去。”擦了擦脑袋,郑队长一脸感慨。 小时候那会儿,鹅毛大雪一飘那是能够盖住一个人的,现在可倒好,北方的天气越来越暖,轻易不下雪,倒是南方开始了频繁的下雪,这天气,也是越来越诡异了。 “情况怎么样?”李默拎起里面塞了快要半罐子枸杞子的大玻璃罐子,给才进来的郑西宁和蒋立翎倒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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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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