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的红漆木盒撞到了。 或许还流了不少血,手腕垂落在身侧,血液从手腕肌肤表面淌过,半身麻木,可是肌肤还保持着对黏腻血液的敏感,遑论那是凌驾于血管之上的流逝。 失去意识前她在想,这到底会被定性为工伤还是殉职?如果是工伤的话,请假时间长了,她基本也没什么用了;如果是殉职……这个职业是否有殉职的说法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些年跟着难民营的孩子们在塑料布棚子下啃小块的压缩饼干,有位一起吃早餐的前辈带上摄影机离开,两日后只有染血的相机被辗转送回营地。她还记得随部队登上卡车撤离时,有个孩子赤脚来追车,往她手心塞了一块赭红的小石头。小孩指甲被他自己的牙齿咬得尖利无比,在她掌心抓了叁道血痕。暮色里硝烟未散尽,她握着小石头怔怔发呆,又抬头去看那个废墟旁的小身影。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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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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