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腰身, 清瘦的下巴搁在她颈窝处,声音清浅。 “抱歉。”顾淮垂眸,轻轻地蹭着?她的脸, “连累你新年也要在屋里躲着?。” “李琰假死逃脱, 给我提了?个醒。”柳安予敛眸, 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靠在他怀里, 语气微冷,“好在如今他的脸已被划得面目全非,不会?有人认出他。” “与其心疼我,不如心疼心疼你自己。” 她顿了?顿, 语调轻微,“......‘顾淮’死了?, 你日后?要怎么过?” 顾淮阖眼将脸埋起来, 像小猫一样蹭来蹭去,“那就?重头再来呗。”语气轻松,“换个身份、换个样貌,开春再参加一次科考。” 柳安予敛颚笑了?, 心底那点子阴云一下子被驱散,眸子亮晶晶的,盯着?空中的烟火。 “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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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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