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嗯哼?” “后果自负。” 自负后果之前,叶澄铎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是一条项链。 他说不懂挑选,于是挑一条链条比较细的。时典愣了一愣,对“链条”这个词颇有微词:“链条?你拿来栓狗的啊?” 叶澄铎笑起来,将项链给她戴上,推着她走到镜子前。 他从身后环住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吻了吻她的脸颊。 “好看吗?”时典问。 “好看。你喜欢吗?” “嗯。” 她喜欢的,侧过头去吻住他,牵着他的手放在脖子上。 她今天穿着一件衬衫,刚刚吃饭时热了,便把最上面的扣子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叶澄铎俯下头去,嘴唇来回,流连忘返地摩挲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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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