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碎石砂砾划破的细小伤痕。 邵烨猝不及防,惊愕地抬头,迎面接下霍无归一拳, 眼底迸射出狠厉的寒光。 “霍无归!咳咳咳咳——”刚趁乱挣扎着从邵烨手底下爬起来,就瞥见从天而降的人, 简沉惊得险些把肺都咳出来, “你怎么在这里!” 他被邵烨掐住了颈部,一时间供血不足,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剩, 半跪在车顶勉强支撑住身形, 向霍无归望去。 霍无归抬手架住邵烨迎头劈来的腿, 右手毫不留情用体重优势猛挥一拳, 砸在邵烨腰侧:“我还没怪你自作主张跟我玩生离死别, 你倒先怪我了。我在底下扒了一分钟火车皮不是等你骂我的!” “咳!”他说话的功夫又架起左臂接了邵烨一拳,顺势朝外吐出口血水,“想背着你老公跟别的男人一起去死,想得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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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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