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蜉蝣,沧海一粟。一切的恩怨情仇,似乎都被这宏大的景象映衬得微不足道。 “我其实更喜欢你照片里的时候,”她不再看火山,而去找钟煜的眼睛,“是夏天吗?火山前还有大片的苔原。” 钟煜也只看向她,句句有回应,“嗯,是六月。” 苔原蔓延之处,远无森林生长,也许是侯南珍怜惜她的存在是个和真爱动人的误会,就像无边际的苔原,又或许是她早知自己结局,她的小女儿注定要度过没有森林庇护的大半生。 年岁已久,母亲给她取这个小名的用意早已无处寻其用意。 她其实喜欢这个名字,这份喜欢在看到钟煜的那张照片后尤甚。 他意气风发的十八岁,被广阔的苔原包裹,身后是一座炽热的火山。 他们早已被勾勒在同一片背景之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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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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