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儿慢吞吞地说,“母后说父皇年轻的时候就使这个当武器。” 贺兰粼顶顶女儿的额头,“你母后瞎说,父皇何时使过这么笨重武器,父皇都使那个——”指了指远处的长剑,“是不是潇洒得多?” 穗儿黑亮亮的眼睛转了转,含着手指,不明白潇洒两字是什么意思。 申姜将女儿接过来,放她下去玩。 “你怎么又在女儿面前卖弄?” 贺兰粼笑,“哪里是卖弄?” 一边掐了一下申姜的腮。 申姜觉得他一见到自己就没正经,这会儿在外面,竟也敢动手动脚。 贺兰粼低低地说,“穗儿出生后,你陪我的时间少了许多。” 他离她越来越近,微热的气息打在她耳垂上,令她浑身发麻。 申姜缱绻地笑,甚觉不好意思。...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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