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飘渺无依,不知去往何方。 他好像看见了自己,站在法阵中心,一圈一圈的符纸燃烧着,将天地都烧尽,旧梦如影,在他心中流转,又像是一本书,一页页地翻过,最后被符纸的火点燃。 这本书化成灰烬,随风而散,不复存在。 程明簌睁开眼,一切回归原位,大梦初醒。 薛瑛哭完,又开始骂道:“你个狗东西,你怎么不干脆睡到下辈子,你有种你这辈子都别醒了,你就是故意惹我惦记,让我愧疚,好让我没法心安理得地去找别人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毒啊,非要纠缠着我。” 她发起脾气来没完没了,程明簌很少见到这样撒泼暴躁的她。 她抬起手,揪着他的衣领痛骂,伸手“砰砰”在他脸上砸了两拳。 程明簌眼冒金星,他刚醒来,神思还恍惚着,没有那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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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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