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会唱黑脸,一会唱白脸,公事公办地总结完今年的成绩之后,突然话锋一转,煽情道:“今年是你们人气大爆发的一年,明年呢?下一个三年呢?等到六周年纪念日的时候,我希望你们不要太糊,大家还能开开心心地庆祝周年,事业依然红火,感情依然好,别那么早就分道扬镳各自单飞了——你们也舍不得吧?” “舍不得。”五个声音稀稀拉拉地说。 从这一声敷衍的腔调里,言烁嗅到了久违的塑料味儿,似乎每个人都很不以为然。 但这回他的想法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肯定要吐槽几句虚假兄弟情,现在却突然感觉到了更深一层的情绪,几乎是超脱地读懂了他们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的真实心情。 ——因为还年轻啊。 年轻又自信,谁会去想自己糊了以后的事?没事闲的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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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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