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的微博,就知道你也准备好了。”谭郁时揽他入怀,“这辈子也就求这么一次婚,下次等下辈子再跟你商量。” 乔怀清捶他后背:“我这次还没同意呢。” 谭郁时:“现在同意,我听着。” “那不行,你得先答应我的条件。” “什么条件?” 乔怀清亲他鼻尖:“第一,婚礼要请第二期的刘阿姨,答应过人家的,不能忘了。” 谭郁时点头:“我记着呢。” 乔怀清再亲他眼睛:“第二,婚礼上不准放最终期的接吻片段,我表情太傻了,不允许这种黑历史出现。” 谭郁时有些遗憾:“我觉得很可爱……好吧,都依你。” “最后。” 乔怀清搂住他肩膀,嘴唇贴到他耳边,这回不再是童言无忌,每个字都坚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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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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