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保护娘,我还要保护很多人,像我和娘一样的,或者别的受欺负的人。” 苏梅摸摸他的头,道:“是,安儿说得没错,但……也有一点不对。” 乔安歪头想了一会儿,他没想到哪里与母亲所说不同,困惑道:“娘,我想不到了。” 苏梅充满怜爱地笑了笑,道:“你能做到这些,娘固然高兴,但你做不到,你或许只能做一个普通的读书人,也没有关系,娘不会为此责备你,最要紧的,在娘这里最要紧的就是安儿要开心,要平安。” 教给乔安什么才是正确的事,是苏梅怕儿子尚且年幼就走歪了路,但母亲的期许又很简单,只要他安稳一生,便再无苛求。 乔安尚且不能明白母亲的用心,但他能感受到母亲浓厚的感情,他倾身向前靠在了母亲怀中,小声道:“娘,我会好好的,你不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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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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