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席结束,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宴厅里就只剩下两家最亲的一些人。 郑风没喝酒,任务重,带着温瑶还有喝醉的李赟和罗方方,一路给他俩送回去。 江意淮和戚泊呈要走的时候,还是和乔岩打了个照面。 乔岩像是在刻意等他,目光在他和戚泊呈之间转了转,之后落在了戚泊呈牵着的江意淮的手上。 两人当作不认识似的,从他身边经过,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乔岩知道,江意淮早就和戚泊呈在一起了。 而此刻他又明白,江意淮已经彻底把他给抹去了,连带着他们曾经的一切。 江意淮默默看了眼戚泊呈,不用想就能知道这人低气压了。 他现在已经对戚泊呈熟悉到,只看着戚泊呈这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就能差不多猜出他的心情了。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