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时,脚踝还在微微发软——不是走路的疲累,而是整整一天,她没穿内裤,也没高潮过。 这是他给她的指令。 “明天前不能高潮,但要随时湿着,最好是进厕所三次都要换卫生纸擦下体,记录给我看。” 她做到了。 现在她的内裤收在包包最底层,今天一整天,她都靠着大腿肌肉微微夹紧,阻止那一点点透明的湿液流过大腿。 她整天都处在即将高潮的状态——却一直忍着。 走进房里时,她的眼神已经开始出现迷离。 沈佑靠在墙边,看她踏进门,就像看一头即将自愿跪下的驯兽。 “把你的包包放下。裙子掀起来,我要闻闻今天的湿气。” 她没说话,只是顺从地蹲下,双手掀起裙摆,臀部对着他,高高撅起。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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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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