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铜镜中的容颜,上官别云不由开口:“柳师妹,待你重新拥有了肉身,你准备……你准备去哪儿?” 这是他心头一直萦绕的问题。 柳酒臻低下头,声音细细的,她说:“……你不要叫我柳师妹了。” 上官别云心下一沉,但很快,柳酒臻又说,“别云,你、你以后叫我小酒吧,就像我第一次入师门,你就是那样叫我的。” “你还记得我叫你小酒?”上官别云险些高兴的蹦起来,但他多年修炼,始终克制住了自己。 柳酒臻点头,随即柔声道:“你说过的话,我其实都记得。” 上官别云本就不善言辞,这下更加只会看着镜子傻笑。 柳酒臻被他的样子逗乐了,掩嘴一笑:“还有,待我恢复了肉身,你去哪儿,我……我便也去哪儿。”说完这句,她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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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