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谁的道侣?”宁宸危险地反问。 云瑶被按倒在柔软宽大的玉床上,还想进行最后的补救:“你的你的,现在以及今后都是你的道侣!哎,你如今的性子当真是越发霸道了,都不许人说实话,都过去百八十年前的事还不让人提……” “怎么早晚不提,偏偏去见了旧人就想起来了?” 宁宸这一个月憋闷得体内生火,脑中不知胡思乱想了多少场景,早先他是一来就被儿子胡乱拜师的事气昏了头脑,现在听到云瑶的话,便又立即警醒了过来。 儿女血缘是任何人都抢不走的,就像自己当年虽尽心尽力养大了师妹,被尊称一声小爹,但人家的亲爹还是亲爹,地位不可动摇。儿子就算要拜师,但也少不得要时常回家陪伴双亲。 反倒是自己这天仙般的老婆,这无时无刻不被外边的男人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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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